神楽_啾啾啵

爱好爬墙 身患懒癌 更新十分不定时

【贺红】爱恋物语 07

07

两个小时之后,S市机场。

一下飞机两份就直奔S市区。6月的阳光已经开始透彻而明亮,虽说还不到炎热的地步,但在日头底下也已有了微热的晒意。

处在人潮涌动的街头,莫关山感慨良多。自小生活了多年的这个城市,出走三年,纠纠葛葛又回到了原地。因为那个人而远离,没想到再次回来还是因为他。

寸头就没那么多想法,一心想着让莫关山见到贺天,毕竟这也是他们来到这的目的。

“老大,那我们接下来去哪?”

垂眸思考了一番,微微抿了抿唇,莫关山暗想只能去那个地方看看了。

“走吧。”

搭上出租车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这里是三年前他们同居时住的地方。

过去了那么久,也不知道贺天还在不在这里,莫关山也是带着碰运气的心理。

“你们找谁?”是小区的保安。

“1栋9单元的贺天。”

“贺二少?”保安一听是找贺天的,就变了态度,审视的目光来来回回看了几遍莫关山和寸头,确定了他们的样子,才悠悠开口:“贺二少好几个月没回来过了。”

果然。

他还住在这里。

莫关山胸口泛起丝丝疼痛,他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正常不过——贺天那么高傲 的一个人却又如此的看重他们之间感情。

“那你知道怎么能找到他吗?”重要时候还是寸头问了关键问题。

“你们等着。”说罢保安进了屋内,一分钟的时间手上多了张纸。

“拿着,有人交代过了,要是你们来找,就打这个。”保安把便签纸递给莫关山。

上面是一串数字,明显是手机号码,没有署名。

“谁留的?贺天?”

“谁我就不知道了,总之你们要找人就打电话问吧。”

眼看问也得不到什么有意义的线索,莫关山便和寸头离开了。

“老大,这搞得神神秘秘的,贺天不会出事了吧。”

“不。不会是出事了。”

莫关山默然。

他不会忘记贺天他们家是干嘛的,明面上是开公司经营着正经生意,其实黑白两道通吃,在如今的社会,商场上沾点灰色地带的事情正常不过。所以就算贺天真出了什么情况,他家里人也不会置之不理。

“那……打过去看看?”

“嗯。”

电话才接通几秒,那边立马接了起来。

“莫关山?”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虽然带着疑问的语气,但明显就肯定了是自己。

莫关山蹙眉,心里快速的回忆这个声音的主人,断定不是自己所认识的。

寸头在一旁用急切的眼神询问:这人谁?

莫关山摇摇头。

“莫关山对吧。”电话那头道。

“ 是,我找贺天。”

“你现在在哪。”

“什么?”莫关山猜不透对方的意思。

“我得见到你人,才能跟你说贺天在哪——你不是要找他么。”对方又道。

看样子是个知情人,莫关山略微想了几下,说出了现在处的地址。

“……你自己来的?”那人犹疑了几秒,问道。

莫关山看看身边的寸头,吃不准对方的意思:“还有一个,我朋友。”

然后电话里说着让他们等十分钟,他这就过来。

寸头看着莫关山挂了电话还是一副严肃的样子,困惑的问道:“认识的?”

“不认识,不过他好像认识我。”

“怎么弥漫一股阴谋的味道。”

“呵,我能有什么让人家惦记的。”

“……老大你在我心里放屁都是香的!”

“……闭嘴吧你!”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才胡侃几分钟,那人就到了。

毫无迟疑的落座了他们对面的位子。

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约莫三十上下,一头利落的白色短发,浅色深邃的眼眸,英挺冷峻的脸上面无表情,往仔细了看,右手臂还露出半截看不出图案的纹身。

虽说是目看前方,寸头还是感觉对方刚推开门的时候眼神朝自己飘过来了,一股奇异寒意使得后背发凉。

“……老大,你惹上黑社会了?”

带着不解和好奇,寸头凑近莫关山身旁耳语。

“……别胡说,这人我哪认识。”

疑惑的打量着他,那人也不甚在意,也在大大方方的看着莫关山。

“你说,你知道贺天在哪?”

莫关山没兴趣知道这个人是谁,他只想知道此时贺天的情况。

男人不直接回应莫关山的问题,开始了自我介绍:“我叫白泽,我们以前见过的。”

“白泽?”听到这个名字,莫关山淡红的眼眸闪过一抹思索。姓白的人不多,自己认识的人里面更是寥寥无几,他想不到往来的人中有谁是姓白的……等等!姓白的!

“白大哥?!”

自从跟贺天交往以来,他的一切从不避讳莫关山,生活中的事情,身边来往的人一直都是透明化的。所以莫关山才多少也知道贺家的事情。贺天还有个哥哥,叫贺呈,年长贺天几岁,在他们还是大学生的时候,他哥已经在家族企业中摸爬滚打了几年。莫关山记得他哥哥也是个不苟言笑的人,贺天绷着脸的时候,这两人还是有几分相像的。

他们那时候在一起,并不藏着掖着。贺天的父母常年在国外,思想比较开化,对于自家儿子是同性恋的事情也接受的快,只道让俩人好好处着,别弄出是非就好。在国内的一切都是贺呈打理上下,包括照看贺天这件事。

他们在一起一个月的时候,贺天就带了莫关山见了贺呈。回忆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莫关山表示还是不去想比较好,大写的尴尬。

在为数不多的见面中,好几次都是在贺呈的下班时间,身边总会远远的跟着有个人,听着贺天一口一个“白大哥”。

莫关山终于记起来了,眼前的白泽便是那位白大哥!

“是你!”如果说莫关山之前还算冷静,这一知道贺天失联和贺呈脱不了干系,所有的自制力都在这一瞬间瓦解。

“你们把贺天怎么了!他人呢?!”控制不住的站起身来高声质问,椅子被拉出“嘶——”的摩擦声,顿时,他们成为店里面的焦点。

“老大!——”寸头心惊的拉住莫关山,这、突然……怎么回事啊。

“冷静点,贺天他很好,”白泽淡定的说道:“还是你觉得他哥哥会对他做出什么事情?”

贺呈很宠贺天,莫关山这是知道的。

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深呼吸一口气,莫关山放低了声音:“不好意思,我、我只是……”

也许是对莫关山的言行早有准备,白泽并不介意,他静静的注视那双清澈漂亮的眼睛,看着里面带着歉意、慌乱和义无反顾交错的光芒。反而出口安慰:“一路上辛苦了吧,先吃饭?”说罢,招呼服务生点单。

“白大哥,我现在只想知道贺天的消息。”这种时候,他怎么可能会有心情吃得下东西呢。他坐下来,急切的求知欲溢于言表。在寻找贺天这件事情上,他始终都是摆在第一位的。

“水煮牛肉?你们吃辣么,加点?”白泽表现的不如莫关山急促,从头到尾不焦
不躁。

“……”太过于的不理会,让莫关山有些不悦,但白泽说的也对,起码知道现在贺天是平安无事的,至于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安静的看到最后怎么知道呢。

【哥蛇】可爱的哥蛇君 09


这章转微博,链接依旧评论区

求后续开脑洞😂😂

(っ˘̩╭╮˘̩)っ

【哥蛇】可爱的哥蛇君 08

★ 嗯。。。副CP出现了。。。花臂小哥和寸头

★ 不吃慎入。。。拉郎大法好

08

“蛇立!帮我在19号的柜子里面拿条浴巾!”浴室里面传出了贺呈的喊声。

显然蛇立很不乐意。

“你怎么这么麻烦啊,真是的。”口中说着嫌弃的话但还是乖乖的把浴巾递进了隔间。

一只湿漉漉的手臂伸了出来,“谢了。”

“嗯哼。”

因为是部里面的男子公共浴室,平时使用人也不多,仅限于篮球部的成员,所以只有三个独立的小浴室。蛇立还没见过高中部的浴室呢,不晓得和家里的有什么不同,便好奇的多瞅了两眼。

看着也没什么特别,就要走回换衣间。

嘭——呯碰——

门外传来一阵声响,太过于突然蛇立吓了一跳,愣在原地,然后诡异的安静了几秒。

难不成风吹的?

蛇立定下神来,想继续走回去——顿时脚步就僵住了。

从换衣间隐约传来若有似无的低语,像是在有人在说话,轻手轻脚的动作让他猜不到对方在干什么,下意识认为有小偷进来了,他正想喊出声,就听到零零散散的对话。

“……我发誓……真的没有……”

“爽了我的约……没空……站你身边那男的是谁……”

“只……朋友好吗,你……别碰我…”

是两个男的!

在他听来像是单方面的质问,类似贺呈稍微有些低沉的嗓音,另一个则是较为青涩的稚嫩。总之能感受得到两个人间隐忍的不快。

怎么回事,吵架的内容怎么越听越奇怪。

“……他碰你了吧,我看到了……”

“只是扶……你不要……见个男的就……”

“我……认真……周末……阿姨……”

“…………”

“…………”

后面的几乎是听不清楚了,蛇立梗塞的脑子渐渐回过魂来,他已经确信隔着一堵墙外的俩人不是小偷了,越发清晰的另一种关系更是让蛇立不敢走出去了——他好像听到了接吻的声音,在愈发安静的空间内显得既清晰又黏腻。

这是公共场合啊!!!能不能注意一点啊!!!

他们大概也没想到这个时候篮球部里还有人在,所以也就肆无忌惮的变得大胆起来。

蛇立甚至已经听到低喘的呼吸,以及由远及近的踉跄的脚步声。

于是他再一次当机了——在看到那两个人的模样之后——身型高壮的男生怀里拥抱着一个穿着他们学校校服的男生,一手扶着对方的腰一手托着后脑勺,俩人闭着双眼抵靠着墙壁忘情的热吻起来。

要是别人蛇立兴许还没那么大反应,可是——对方那标志性的花纹手臂和底下那在莫关山身旁经常可以看到的跟班侧脸!!!

“寸头……”

就在蛇立喃喃开口的时候,被人一把拽住拖进了满是雾气的浴室。

“你!”

“嘘,别出声,还是你想出去打扰人家的‘好事’?”说话的人是贺呈,拉他进来的也是他,刚刚那一幕他自然也是看到了。

“你不好奇?”蛇立尽量压低声音。

“你好奇?好奇我可以给你做。”

“做什么?”

贺呈没有回答,只是盯着蛇立,脸上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满满的戏谑都从眼神里透出来了。

“闭嘴!不需要!”蛇立怎么会看不出对方在调侃自己,明明知道自己问的不是这个,还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贺呈看他的反应也觉得好笑,便不再出声。

一瞬间,狭小的空间内陷入了沉默。

不想太过于靠近贺呈,蛇立便轻轻的侧过身子,倒使得耳朵听清了外面俩人的声响。

不晓得做到了哪一部分,只听到寸头类似欢愉的呻吟,和白大哥时不时挑逗说出来的荤话。

真是……看不出来啊,啧啧,白大哥平时一副禁欲的正经模样,想不到、想不到啊。

蛇立暗暗腹诽着。

听到后面,蛇立实在无法忍受了,转过脸来开口就是吐槽,放低嗓音道:“我说个儿大的人是不是荷尔蒙很多啊,怎么在哪儿哪儿都能发情,公众场合就不能注意一点……”

蛇立忘记贺呈也属于“个儿大”的人之一了,他们有几年的年龄差摆在那儿,体格也被拉开来,贺呈已经有了一米八的高个,日常的锻炼也使得身型挺拔壮实,对比之下蛇立就是娇娇的小小一只。

刚刚一急就往里面钻,蛇立没注意到自己已经依靠在贺呈怀里了,现在一转过头来眼前就是一片白花花的胸肌,上面还沾着未擦干的水珠,顺着肉体缓缓的往下滑落。

蛇立怔着不敢移动眼神,他甚至忘记了把身子转过去,只感受到贺呈刚刚清洗过后还散发着热气的温度,暖烘烘的直朝他的脸上扑来。

“怎么了,”许久没听到少年的声音,贺呈低下头询问:“怎么不说话了?”没收到蛇立的回应,干脆抬起手来捏住少年精致的下巴,左右查看了几下,“你脸怎么这么红。”

“我、你……我……”吞吐了几句还是没能够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倒是把自己给弄得尴尬了。

看到蛇立这越来越红的娇羞面孔,饶是反应迟钝的人也晓得是怎么回事了。

“不好意思了?嗯?”带着坏心思靠近少年,不漏痕迹的把对方圈在怀中,还故意的在极其近的距离里面低着头讲话,温热的嘴唇一开一合,触碰到了少年小巧的耳垂。

“别……”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嗓音变得有点哑:“别太靠近我……”

梦里的感觉又来了。

在脑海里翻涌着的回忆,赤裸的身体,在耳边吐纳的热气,被紧紧的拥入怀中,这一切和现在的情况多么相似。

触碰、抚摸、挑逗、撩拨,无论是哪一样,在此刻通通都抵不过贺呈的一句话:“我可以吻你么。”

“哈?”

不待蛇立再做其他回应,贺呈侧过脸直接把唇覆上对方。

只是轻轻的触碰,就让蛇立僵了手脚,贺呈不敢轻易乱动,怕吓到他——虽然已经吓到了。

贺呈试图做点什么让怀里的少年冷静下来,一掌便握住蛇立的小手,用指腹缓缓的往他手心反复揉摸,另一掌则放在少年肩头,轻轻的揉捏,使得紧绷的身体多少有些放松了。

和梦里的不一样。

这是蛇立现在的想法。

【哥蛇】可爱的哥蛇君 07

07

一连两个晚上都做了这种脸红心跳的梦,蛇立心情复杂。梦里所有的言行,包括贺呈对自己所做的事情,自己在梦中的反应,一点一滴,都记得清清楚楚。蛇立还懵懵懂懂,似乎在这件事情中意识到了什么,却不敢去深究这到底对自己来说是意味着什么。

才刚刚经历过人生中重大的事情之一,又因为这件事心绪不定,这几天蛇立真是被自己折磨得神思恍惚。

若一定要找一个理由的话,肯定是小黄书看多了,被群里妹子腐蚀了!

对!果然一开始就不该待在群里面的!

是的,一定是这样。

蛇立把这个原因强套起来,拿起手机暂时性屏蔽起了群里的消息,任性的以为眼不见心就不烦了。

刚要放下手机,就看到了几分钟之前贺呈给自己发的短信:球赛明天9点开始,记得早点到。

啊——明天就是约好的时间了!他差点给忘了!

可是一转念想到贺呈的脸,所有梦中做过的事情又浮在眼前,他就炸红了脸——
现在说不去还来得及么。

显然对方也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第二条短信随即而来:我会直接在门口等你,到了给我电话。

这次,骑虎难下了。

蛇立隔天起了个大早。

蛇妈妈看到自家儿子在周末居然不到8点就起床这件事情——表示十分惊讶。

“你要去哪里吗?”

“啊啊,有事,朋友约。”

“呀——”蛇妈妈一听就暗自雀跃起来,开口揶揄:“能让你这懒蛇起那么大早,难不成是女——”

像是知道妈妈后面要说的话,蛇立赶忙制止:“别别别,您可别想多了,我崇尚自由!独身主义。”一下子把他老妈那点小心思给扼杀在摇篮里。

“嘁,那慢走不送。”

“……”您还是我亲妈吗。
洗漱完毕,骑上那辆骚包粉的自行车就出发了,顺带在路上买了个包子。

蛇立要去的目的地正是三条街外的J高中——贺呈的学校。

一路上故意骑的很慢,表面上看起来挺悠哉悠哉,其实内心早已澎拜。想着干脆掉头回去,可是这样一来也太怂了,蛇立不允许自己做出这么丢脸的事情。可是见到本人的话,自己也很难控制不乱想啊!

就在这纠结中做不出决定的时候,已经到达了J高。

没来得及跟贺呈通电话,远远地就看到熟悉的身影站在那校园门口。傲岸屹立的样子让蛇立不注意到都不行。

都到这儿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在学校里面是不能骑车的,蛇立就推着车慢腾腾的前进。

距离上次见面过了一周了,发生了那档子事,在面对对方的时候蛇立有些尴尬。好在贺呈也没说什么,自顾自的接过蛇立的车就走,蛇立拿着包子赶紧跟上。

因为是高中缘故,整体比蛇立的初中宽大了不少,周末也有不少人待在学校。估计贺呈在他们学校属于众所周知的那一类型,经过的同学都跟他们打招呼,贺呈的回应也是颔首点头。

贺呈放了车,把蛇立带到了球场树荫底下的长凳。

“你先坐这里,我还得去报道才能过来陪你。”

“呃,我自己可以的。”蛇立连忙摆摆手:“你去忙你的。”

“行。”贺呈正要走的时候蛇立刚好撕开了装包子的塑料袋,看着还冒着热气的食物,他侧头问道:“给我买的?”

“呃?”

蛇立没想到贺呈会突然提到包子,原本以为他吃过了就没买两个人的份,这一问他是给还是不给啊。

看出了蛇立表情的无措,贺呈挑挑眉,陡然握住他还拿着包子的手,凑过嘴巴直接咬了一口。

“唔,还是奶黄包啊,就你喜欢吃这种甜腻腻的东西。”

在蛇立还怔楞没反应的时候,贺呈大嚼着口中的包子扬长而去。

“这…我…他…”

低头看着包子那还留着一圈贺呈留下的咬痕,奶黄馅正沿着往外冒,眼看就要流出去了,容不得蛇立多想,无意识的赶紧把奶黄给舔回来。

比赛即将开始的时候蛇立还在云游天外。

贺呈往他额头上轻弹了一下,难得表情愉悦:“坐着看。”

摸摸被触碰的地方,蛇立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上场前没有什么对我说的?”贺呈看着蛇立,说不出的期待都放在眼里了。

见惯了平时情绪不外露,总是冷淡脸的贺呈,突然眼亮晶晶的看着自己,蛇立顿时就觉得这人怎么这么可爱。

明知道这是一句很正常的打气,但是蛇立还是有点别扭的开口:“加油。”

于是乎,贺呈带着一种不可言喻的满足感走上球场了。

就像是打了鸡血,贺呈的动作敏捷又迅速,基本都是在带球跑,传球、投篮,和队友间的配合形成了一种默契,不用多加言语,就知道下一步是要往哪里跑、该给谁带球。

球场上一阵又一阵呼声,加油声此起彼伏。就连不太看球赛的蛇立此时也沉浸在这场比赛中。

贺呈的队伍赢球不要太容易。

宣布比赛结束那一刻,贺呈那一块地方就被小范围的包围起来了。叽叽喳喳的吵闹中,蛇立听到他们要去庆祝。

不多两分钟,贺呈就离开包围圈,向他小跑来。

“今晚要去贺一下,不太好推,一起吧。”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热情还没散去,蛇立难得不傲娇的答应下来。

“我们赢了。”

不就是因为赢了才去庆祝的吗?蛇立有点无奈的看着贺呈,顺着他的意思开口:“平时没少训练吧,配合的很好。”

“还行吧。”

明明就是一副想得到夸奖的样子装什么深沉。

“怎么了?”

“过来,我先去部里洗个澡,你在外面等等我。”直接牵起蛇立的手,带着他往另一层稍矮的楼房走去。

“不和他们说一声吗?”

“不用,他们还要再打一会儿。”

贺呈的动作流利的自然不过,就好像牵手这件事他们已经做过无数次一般。

看着自己的手被对方的包裹起来,运动后产生的体汗也黏腻腻的沾在了一起,手心的温度从指尖直达到脸部,升高的体温让蛇立整个人感觉晕乎乎的,他忘了把手抽出来,甚至开始不由自主的紧握。

走在前方的贺呈感受到了蛇立的回应,暗自挑了挑眉。

J高的篮球部设有洗澡的隔间,贺呈让蛇立在隔壁的换衣间等他。看他坐在凳子上乖巧的模样,让贺呈心情大好,要不是觉得时候未到,他真想把人抱在怀里狠狠的亲他几下。

这边的蛇立自然不会猜到贺呈的想法,回过神来之后,只为自己的发蠢的行为感到懊恼。

“啊啊啊!”简直弱爆了。

不就是男生间的一点肢体接触吗,自己荡漾个什么劲啊。最近自己的反应都太莫名其妙了吧。蛇立觉得无论如何都要停止这些奇怪的行为,沉浸在了自我的思想纠结的斗争中。

【贺红】爱恋物语 06


06



时间总会在思念中过得很缓慢。


贺天走的前几天,他们还会通电话或者发短信。贺天的行事作风过了学生时代依旧没有改变,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浓浓的“性骚扰”。他人在千里之外,莫关山就算恼的直跳脚也奈他无果。他还记得以前俩人还没在一起的时候,那人就给他发了下半身的果照,赤裸裸的伤害自己的幼小的心灵。


虚假、伪善、变态,自己那时候是怎么给他贴上这种标签的呢。人前总装着一副老好人的样子,背地里使着坏来欺负自己。最最最令自己接受无能的是——他还做出强吻的事情。那时候真的是连杀了他的心都有了,做了这种事情还真是好意思开口问是不是很讨厌他。没喜欢上之前真的超级讨厌好么。像年糕一样,被黏上了甩都甩不掉。


不过,后来对他有好感也是有迹可循吧。为了自己不惜在众人面前打架,拐着弯来安慰自己,渐渐的占据自己的生活。不过不得不说贺天这家伙有时候霸道得让人想揍他,第一次送自己礼物的时候,强硬的态度实在令人很不爽啊。


想想就这样一步步被他攻略,莫关山还有点小气呢——这完全是陷阱,就等着他傻乎乎跳进去了!



“真是一个懂得欲擒故纵的混蛋。”


“谁?贺天吗?”


“啊,除了他还会有谁。”


“我想也是,就老大你会被他吃的死死的。”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早就在这里了啊,还跟你打招呼来着,是老大你在望穿秋水,压根没理我。”寸头大喇喇的坐在莫关山侧方,口中还嚼着从厨房里顺的青瓜。


被猜中心理的莫关山有点脸热,虽然寸头早已经知道俩人的关系,对此也持接受的态度,不过在他人面前他还是略微不自在。


“又偷拿我的菜!”又是一记爆粟。


“哎哎,不就一根瓜嘛,老大别那么小气。”连忙护住自己的脑袋,眼看莫关山还要再来一下子,寸头赶忙拿出挡箭牌:“我说贺天怎么还没回来啊!他不说就回去几天时间吗?”



眉心紧蹙,莫关山也不知道怎么回应寸头的问题。


自从俩人上一次通话之后,已经过去十天了,这期间没有接到贺天的任何消息,原本是猜测工作上的事情不好处理,在忙。可莫关山主动发的短信都不见有回复,一打电话发现已经联系不上了。一离开这个地方,贺天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了无音讯。


“我说……”寸头偷偷观察莫关山的表情,看他也不解的样子,轻硬着头皮问道:“我说,贺天他不会骗人吧啊,这都不回来了……”


“不会的!”


像是被触到了遮掩的心思,莫关山激动起来,高声道:“他不会的!”


怎么可能……会骗自己呢,说好了的……


“别——老大,我只是胡乱说的,你别往心里去。”寸头赶紧甩手否认刚才的话。


发觉自己太过于躁动,跟寸头低声说了句抱歉。


说起来,三年前自己也是这样啊,就这么不顾一切的逃跑,现在就算贺天不回来了,那又能怎么样呢,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吧。他的心情——会不会也是像我现在一样……那时候的我……太过于胆小了。



虽然一直在强迫自己不去想贺天,但思念一旦决堤就能如洪水般将人淹没。


几乎是一夜未睡,莫关山顶着两个熊猫眼工作,不是把盐当糖放了,就是给人家多加了几勺辣椒酱。


西西一早上都在跟客人赔礼道歉,想跟莫关山反应这个问题,刚一进厨房就看到自家老板恍惚着要拿洗菜水当成汤给上桌了!


这可了不得了。西西赶紧拦下,半威胁半装可怜的,好说歹说总算把莫关山劝出了厨房。


看他这精神不济的样子,知道一定是跟那个离开的阿天有关系,西西也没办法,只能叫来寸头帮忙看着点他,又一溜脚跑去干活了。



“老大,你这样也不是办法啊,总不能让人家西西一个女孩子,跑前跑后,你就唉叹春秋呀。”



“……我哪里叹了!”淡红的眼眸闪过一丝慌乱,又很快强装淡定下来:“我只是觉得贺天那混蛋在我这白吃白住了那么久,脸房租都没给就跑了,气不过罢了。”


“啊,我没提到贺天。”


“……”


“不打自招啊老大。”


“……你小子胆肥了?”


“嘿,不是我说啊,老大就你这幅样子就是典型的思夫过度导致的。”


“……你可以闭嘴了!”


“还不如直接去找他呢!”寸头一个胆大的提议。


“什么?!”


“咳、老大你想啊,人家贺天都可以千里迢迢跑来咱们这小地方挽留你了,你去他那看看怎么回事也不过分吧。”寸头自顾自的解释起来:“其实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啦,他或许在忙呢,可能是老大你想太多。”


这……莫关山也不是没有过这个念头,只是……贸贸然做出这种事情,也还不知道贺天那边的情况,要是再生出点别的事端,那可……


“老大,我是不知道你们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不过,你现在的样子——”寸头难得正经起来:“犹犹豫豫,就像是一只脚踏进了自家领地却迟疑着要不要收回,      一副患得患失的模样——这不像你啊!”


“贺天那他不是说了吗,要和你重新开始,他既然先迈出了第一步,老大你可不能认输啊。”


“你还徘徊个什么劲!直接上啊!”



莫名的被寸头看穿一切的态度所激起,莫关山紧握住自己的双拳,回忆起贺天临走时的话语和神情,他想到他们以前,从相识以来就一直是贺天主动一切。现如今的重逢也是,难道自己就真的不能为他做点什么吗?



不愿再停留在这种局面的困境下,莫关山终于抬起头,在寸头期待的目光下沉声道:“我知道了。”



下定决心就出发,一开始没想让寸头也跟着去的,无奈西西女孩子心思谨慎,怕莫关山恍恍惚惚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好说歹说让寸头也搭上去了市里的飞机。殊不知,这也给寸头展开了不一样的人生——这已然是后话了。


【贺红】爱恋物语 05

★ 发现越写越偏离养鸡的题目了,还是改一个吧,起名废

★ 这进度我也是废。。。

 

贺天的烧在第二天就退了,没过多久依旧活蹦乱跳的。

 

莫关山这才稍微放心下来。

 

接下来几天莫关山想了很多,最终还是决定跟贺天摊牌。

 

其实看着贺天的笑颜,莫关山总有种要做小人的感觉,就在每次提起勇气要开口的时候,这家伙就好像开启了探测器一样,猜得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所以每次都推脱自己有事,丝毫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而且还渐渐疏远自己一般,除了每天必要的碰面,其余的时间都是窝在他的房间,就好像故意在躲着自己。也不总是黏着闹着自己跟他回去了。

 

莫关山倒是察觉到了贺天的不对劲,却也无可奈何。 

 

 

又是一天饭后的休息时间,莫关山打发过来串门的寸头回去之后,就趴坐在了自家大厅的收银台。入夏的天气越来越炎热,也使得人抬不起精神。懒洋洋的拨弄着桌面上的计算机,莫关山寻思着要用什么办法才能跟贺天开口,既能够让他老老实实的答应自己一个人回去,又不伤害到两个人的感情。想来想去,还是没能理清思绪。

 

正思考着呢,突然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传来,吓了莫关山一跳。

 

是贺天。

 

他此时正拉着几个月前提着出现在大门的行李箱。现在就像那一天一样,毫无征兆,嘴上却说出了和那天相反的话:“我要走了。”

 

只听到这句话,莫关山就愣住了,机械般的直起身子,两眼无神的望着贺天。他还记得几个月前的情景,也是这般。三年不见的人突然出现,硬是软磨硬泡的留下来,再一次占据了自己的生活。

 

 

见莫关山一动不动的坐着,像丢了魂一样,贺天心里一阵刺痛,却不得不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走到他跟前,伸手摸了摸那柔软的红发,微微笑道:“呀,毛毛这幅样子是不是舍不得我啊,哎呀我就知道,我这么可爱,毛毛怎么可能赶我走,对吧。”

 

听到贺天玩笑般说出来的话,莫关山就好比被眼前人重重打了一拳一般,自己那点小心思被一览无余,这一刻他不知道贺天是用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一番话,他的左心房蓦然像是被扯的生疼。

 

“你……”

 

这一开口,倒是让贺天失措了。

 

莫关山强忍着颤抖,指尖紧紧的回收在手心,尽量用最淡然的态度说道:“哦,你终于要走了,这下好了,少了一个人蹭吃蹭喝了。”

 

贺天不得不承认,莫关山对于自己自始至终都是有着强大的影响力。眼前的青年假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在自己看来确是受了委屈,又不肯让家里大人知道,闹着别扭的孩子。也不敢再跟他开玩笑了,暗自一声轻叹,才轻声说:“公司那边出了点问题,我得回去几天,解决好了我再回来,别担心,嗯?”

 

“再、再回来?”向贺天投去不解的眼神——这,什么意思?

 

“对啊,我就回去几天,而且我都有帮忙做事情的好吧,后院那些鸡可都是我养的呢,哼哼。不过,毛毛不会以为我一去不复返了吧,哈哈哈。”贺天低笑,漂亮的眉眼微弯。

 

片刻呆愣之后,莫关山才恢复回来,琢磨这刚那几句话——敢情贺天在调侃自己??

 

“你唬我呢?!”

 

“呃,我也没说错,我是要走……”贺天看莫关山神色不对,也不敢回驳了。

 

 

莫关山承认听到贺天发的话心里满是惊慌,如果贺天要走,这不是自己一直想要的结果吗?!那刚刚的反应算是怎么回事?!就在前一分钟,他真的以为贺天这一走,今后俩人就再也不会见面了,他突然意识到,他舍不得贺天,他不愿意贺天离开!如果就这样再次放手,自己真的会发疯吧?可是,不那样做的话,之前那些坚持又是为了什么?!

 

这一件件的思绪搅得莫关山脑袋直疼,他现在只能听从自己的想法,他要让贺天留下来!猛地站起身,绕过收银桌,一把抓住贺天的手,掌心不自觉的用力,急切的问道:“真的?你不会走?”

 

 

感受着肢体接触的温热,贺天反握住莫关山的,十指紧扣。

 

调整好心态,深呼吸,在莫关山的注视下,贺天肯定的点点头:“不会的。”这次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会离开。

 

贺天以前不知道,不知道莫关山什么会离开他,也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在意的是什么,现在终于明白了,莫关山表面看似大大咧咧,对什么都毫不在意的样子,其实内心一级的敏感,有什么事情都会放在心底,能自我解决的绝不会麻烦别人。他以前那些自以为是的帮助和隐瞒,恰好对俩人的感情产生了考验。

 

 

似对于自己来说他莫关山是空气一般的存在。

 

在深海了挣扎了许久,再次辗转了多少个日夜,才在这个小饭馆寻到了莫关山。是要他放弃,他怎么肯。只是这次,他无论如何也要捉紧对方。

 

“有没有觉得我很作……明明嘴上说着让你离开……你要离开了却……”莫关山低着头,喃喃开口。

 

没有忽略那红眸轻眨下的苦楚,贺天心口也跟着一酸,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把青年拥入在怀,紧紧搂住对方的腰身,仿佛要把俩人的融为一体。

 

“怎么会……”贺天捧起莫关山的脸庞,眼神柔情似水:“你不知道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多久,毛毛……”

 

用指尖触摸着青年温软的唇畔,视线却一直凝视着对方不愿离开,他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当然也要付诸行动了。用掌心轻盖莫关山的眼睑,那根根分明的睫毛微微扎在手心,撩拨着贺天的心。他在还处于紧张状态下、拙笨的莫关山紧绷着嘴唇上烙下深深一吻,虔诚而坚定的说道:“我们重新开始吧。”

 

“……可以吗?”对以前的所作为莫关山还是心有歉意,带着不确定的语气,小心翼翼的问道:“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只要你愿意,我定誓死相随。”

 

就在两个人正要互相倾诉衷肠的时候,扫兴的声音在门口传来——

 

“我说你们……在干嘛呐???”

 

霎时间两股寒流直射过来,说话者后背涌起一股凉意。

 

寸头表示他真是只是想过来借个游戏机啊!苍天可见啊!刚才被老大赶得太急,忘了问,这一进门就看到了这两个人黏黏腻腻的唧唧歪歪(莫关山:寸头你活腻了是不是!)

 

寸头在门口站到看到这一幕,担心会出现少儿不宜的画面,才兜着胆子开口。

 

“我……是不是坏你们事儿了?”瑟瑟发抖。

 

贺天俊秀的眉宇间明显就是不悦,好不容易等到莫关山主动挽留,眼看就要打开心扉,接下来就会发生点什么,就被寸头这呆头呆脑的家伙破坏了气氛。

 

相反的,莫关山被寸头这么一喊,理智就回神了一半,默默抽回还和对方紧握在一起的右手,轻轻推开身边的人,难得红了脸也不辩驳。

 

 

强装镇定的撇开脸,还想冷着脸说话:“咳、我说…那你就先回去办好正经事。”

 

“那你等我,嗯?”贺天放低了嗓音安抚,柔柔的声音让莫关山羞涩起来。

 

“嗯。”

 

 

看着这两人的甜蜜互动,寸头简直要自戳双目了,这都夏天了!这满屋春意关不住啊!我的春天呢?!!

 

【陆地夫妇】致爱 01

★ 第一次写真人CP,因为太可爱了突然就萌上了

★ 因为对象是三次元中的,欧欧吸更是跑不了的,希望大家能多提点意见吧

★ 这篇文会以他们现在艺人的身份去码,不过私设会很多,大家就当同人文看看就好了,不要太在意细节喔

★ 重要的一点:圈地自萌  

★ 以上

正文:

“热巴姐姐生日快乐!❤❤”

“热巴热巴,爱你无极限!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啊!!!我是你的真爱粉啊!!!!看我看我!!!笔大芯啊小胖迪!!!”

“永远的小仙女!!!!爱你热巴么么哒❤❤❤”

“迪丽热巴生快!!希望小姐姐今后多多新作品,么么哒~~”

……
……
……

划开屏幕,才点击进微博就看到几万条留言,清一色的生日祝福。

热巴细细滑动着拇指,看着评论下大家的留言,心中燃起一股股暖意:真好啊,那么多人记着自己的生日。

从一开始出道直到现在,一步步的努力和付出让自己从一个不知名的新人渐渐走入荧屏,拥有了大票的粉丝,每一次工作辛苦的时候看看大家的留言,浑身都会像充满了电一样,瞬间就精神起来了。

“热巴姐姐!!生日快乐!!祝福姐姐早日能够找到另一伴给我们发狗粮呀!”

嗯……真是不可忽视的一个热评呢。

居然有1000多条回复。

热巴带着八卦的好奇心点了进去,这一刷可不得了了,第一条赞的最多的回复是一张图片,而且底下的大家好像都形成了默契一般,不直接点名,但是都在评论的回复区带红心和红双喜的表情,一拉下来满屏的红,这也太喜气了吧。

热巴有点脸热,拿起遥控器把空调降低了几度,换了个姿势舒舒服服的窝在床上。

她还没点开图片,大概也知道里面的会是谁的照片——她曾经的合作伙伴,现在的绯闻男友,或者说暧昧对象?

咳、咳,或许在外人看来他们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吧,俊男靓女组CP自然是很受欢迎的。

不过热巴也没想到自从俩人上了同一个综艺节目后会突然被配成对,CP粉就像是春笋一般崛地而起,一夜之间话题居然上了热搜,各种声音也扑面而来,挡都挡不住。

有支持当然也有反对,也有某些不好的言论抨击着自己,一时间热巴也不知该作何反应,倒是有点手足无措了。

这个时候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话题中的另一个主人公居然给自己发了短信!

带着小心翼翼的安慰和鼓励,让热巴顿时有点回不过神来——在娱乐圈中被传绯闻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因为会在某些方面提升作为艺人的知名度和搜索指数,侧面来说有被关注是一件好事情吧。没想到对方会因为这种事情联络自己,也真是意料之外了。

后来因为节目的结束,大家也都各自投入了彼此的工作,圈子虽说不大,但也不小,来来去去倒也没有什么合作的机会,话题热度也就渐渐冷了下来,留下的便是真正的CP真爱粉了。

热巴其实也不多放在心上,毕竟工作忙起来喝口水都要挪出点时间来。令她更讶异的是对方会坚持给她发短信!

节假日的时候、有新剧上映的时候,甚至周末的时候都会问候一句。热巴也拿不准对方是什么意思,也不懂是不是他个人的方式——或许他对全员都是这个做法呢?热巴也不可能开口去问人家,只当好友一样来往起来,也会回复对方的信息,两个人就这样不咸不淡的联系着。

“……真是奇怪的家伙呢。”热巴嘟囔着。

“biubiubiubiu~~~”

蓦然想起的铃声和手机的震动,让热巴吓了一跳,差点没把手机给掉下床底。等真正看清来电人的名字热巴才是惊得张大了她的下巴:“不会吧,真的假的,我眼睛没花吧???!”

屏幕上已然闪现三个大字——傻狍子——这是粉丝们在之前的节目中根据他的表现给出的昵称——热巴当时觉得有趣便直接用来备注了,后面也懒得改了。

铃声还在不知厌烦的欢快的响着,在安静的室内还尤为响亮。热巴赶紧拿过手上,深呼吸几下,才摁下了绿色的接听键。

“……你好。”

“……嗨、嗨,晚上好,生日快乐啊,哈哈哈……”

“谢、谢谢。”

“……这么晚了,不打扰你休息吧?”

“不会不会,我刚从生日宴上回来,不打扰……”

“那就好……嗨、那个,我晚上有活动,所以才那么迟给你电话……”

“啊,噢噢,辛苦了。”

“……嗯……不辛苦不辛苦……”

“……”

一时间俩人沉默。

热巴有点懵。

电话那头也有点恍神。

“啊,那个!我是鹿晗!”

“噗……”热巴忍不住笑了出来:“我知道是你。”

“哈哈,对喔,有备注。”似乎也被自己的发蠢给傻到了,有点不好意思的打着哈哈。

“真不愧是‘傻狍子’啊,这称呼可真是符合人设啊,哈哈。”

似乎被这小插曲给放开了拘束,俩人也互相打趣起来。

“那你还是胖迪呢,吃那么多还长这么瘦。”

“哎哎,我可还记得之前录节目的时候,某个人可是说我重呢。”

“你还记得的呐,我那不是随口一说嘛。”

“哼哼,体重对于女生来讲可是头等大事,谁说了什么话可都是记在心里的哈,别想赖账。”

“是是,我有说过,不重不重,胖~迪一点都不重。”

“真的?”质疑的语气。

“……咳,就有那么一丢丢重吧,一点点……”

听着那头带着小心的答复,热巴差点没笑岔气。

俩人又继续“互怼”了几分钟。

“……也挺晚的了,不打扰你休息了,快睡觉吧,女生早点睡好。”

“嗯。”

“……那挂了?”

“好。”即将摁下红健的前一秒,热巴忍不住的脱口而出:“你也是!”

“嗯?”

“啊,那个,嗨,我的意思是你也早点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有点懊恼的皱下眉,内心默默唾弃自己:迪丽热巴你蠢死了。

“嗯!知道了!”对方似乎挺开心的:“晚安。”

“晚安。”

等挂了电话,热巴这才发现自己手心都是汗,黏黏糊糊的,因为用力过度握住手机,手指都有点发酸了。

其实过个生日也挺不错的嘛。

入睡之前的热巴微笑的想。

【贺红】爱恋物语 04


* 感觉要多写几章才能完结,所以改了用序号的

* 希望小伙伴喜欢

* 嗯

许是因为今天的早起工作,和后面车子的事情,加上贺天……身心疲乏的莫关山没已然忘记了说要倒水的事情,就这样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入眠之后,劳作了一整天的部分脑细胞也跟着停歇休息,被自我压抑住的余下部分活跃的脑细胞这下可活动起来了。

身边全是穿着运动校服的学生,一操场都是有着青春洋溢的脸庞,彼此间的嬉笑打闹让莫关山有一种仿如隔世的感觉。好像明明过去没多久,又好像已经早已脱离了那个年纪的青葱,是四年前?还是六年前来着?

周遭喧闹的空气叫莫关山越发融入进去了,在浮生若梦之间,他看到了许多熟悉的脸,至今才发觉有的已然叫不出名字了。

莫关山有些烦躁起来,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他心里念着的,却是最不想回忆的人——就在前方几步,那人顶着一头乌黑不过的碎发,阳光就这么打在他身上,形成一个光圈,视线轻飘飘的凝视着自己,些许微笑,眼底却不尽然。

让莫关山看不出思绪。

其实一直以来都是。

莫名的碰撞,莫名的相识,莫名的亲近,莫名的……在了一起。

莫关山还犹记得贺天向自己提出交往的那一天。那人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子,再也不是胸有成竹的意气风发,带着一种忸怩不安,欲言又止的态度。

莫关山见贺天那副模样,迟钝多年的脑子也终于清明了一回。他内心似乎已经有了答案,这个时候被贺天隐约的不决吊着,要说不说的模样实在是令自己大为光火——自己都已经潜意识的同意了,你他妈还在犹豫开不开口?!

最终贺天还是做出了与他人设相符的行为——这家伙干脆直接压了过来,舌头缠绕着自己的,小心翼翼带着宠溺。

真是无法无天。

莫关山一下子慌了神,心脏鼓动的跳跃,微微轻颤的身体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他分不清过了多久,就在他以为要溺死在这甜蜜之中的时候,贺天终于给了他呼吸的机会。

实在是太大意了。

莫关山脸红到了脚脖子,眼神飘渺,变得手足无措,只呆呆的被犯事者圈在怀里。

他似乎在听到了贺天的轻笑:“你好像等着我吻你……”

后来果真是一段浓烈而缠绵的交往。 

在学校每天都能见到面的两人,周末的时候也待在一起,有时候会在贺天的公寓玩一整天的游戏,有时候也会随心所欲的来一小段说走就走的旅程,就算是单纯的手牵手活动也会让他们心满意足。

 
常人说的“在一起时间久了,再深爱的人感情也会变逐渐平淡。”恰恰他们就是有差异的那一对。在一起的日子长了,彼此间的深入已经到了缺一不可的地步。

可偏偏,有的事情过了火,就会适得其反。

莫关山需要个人空间。

贺天的腻歪让自己饱受宠爱,也让自己疲惫不堪。

他开始变得焦躁起来。  

贺天是一个占有欲比较强烈的人,他希望自己的恋人不管是身还是心,都能够与自己紧紧系缚在一起。

他认为爱一个人就要给他最好的,但他却不知道这是不是对方想要的。明明是自己捧在心尖上疼的人,更见不得他受委屈。贺天渐渐地变得专治起来,他恨不得把莫关山放在自己的兜里,时时刻刻护着他。

可是他忘记了,莫关山也是一个男人,一个对自己未来有着憧憬的男子汉,他也有自己的骄傲,怎么可能天天总会依附着对方。

于是他们变得和普通情侣那样争吵。

一个需要被肯定,一个认为爱大过一切。

两者间矛盾的碰撞可不是用时间长短的感情就可以说的清楚的。

可是,是怎么分开的呢?

一毕业就想闯事业的莫关山并没有听从贺天的安排,而是自己找了一份后厨的工作,虽然辛苦,但因为是自己喜欢的,所以工作起来也挺有干劲。

两人就是在这时候产生隔阂,并冲突升级。

要说之前的吵闹是个人的情绪作怪,现在的互相不理解,就是精神方面的不契合。

莫关山的早出晚归让贺天觉得不被重视,明明有着一份相对轻松的工作他不接受,每天忙碌到回到家一沾枕头就睡的程度,让自己大为心疼——他们毕业之后就同居了。 

偏偏贺天就是个用行动证明自己的耿直boy。

莫关山工作的地方是自己家合作的酒店,他利用了两者的关系,给莫关山制造了当上主厨的机会,他知道这是他一直想要的目标,却不知道这种做法也是他最可耻的。

其实不久之后这件事情就败露了,自己有几斤几两莫关山还不清楚么。

发展到最后的情况就是当面坦白了,摊开来说无疑也是对两个人最好的解决办法,可偏偏大家的态度都执意一词,紧绷的状态让一直以来的矛盾一触即发,莫关山当天晚上就搬了出去。

贺天也想着分开冷静几天也好,反正到最后莫关山也会回到自己身边,便不去多加阻止。

不然怎么说自信过头就是自负。

吵架的隔天莫关山立马递了辞呈,搬离了这个生活多年的城市,一言不发的离开了曾经抱有许多美好遐想的天地——他逃离了贺天。

悄无声息。

不是不爱了,只是累了。每一次重复的问题,每一次相同的争吵,深深地无力感笼罩着自己,他对这段感情变得不知所措。

分开的第三天莫关山才给贺天发了短信,他不敢打电话,听到那个人的声音他怕他会忍不住——忍不住的思念他,忍不住的想触碰他,忍不住的会回到他身边,然后住不住的接受他一次又一次的“好意”。

信息发了过去之后,莫关山一直在忐忑不安,他已经把贺天看到短信会发生的各种情况都想象了一遍,心情起起落落。千思万绪,万万没想到的是对方发过来一个“好”。

一个字就像那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苦涩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掉落。

后面刻意的不去联络,该生活的还是要继续。季节很快到了严寒的深冬,忙于下一份工作的莫关山终于在某一天把手机给弄丢了。

号码申请不回来,原本熟悉记在脑子里的对方的号码,那些数字此时也模糊不堪。

飘落的小雪带来的不止是身体的寒凉,往年被呵护的珍惜也截止在此时。

心底那份空落落的思愁也随着被小偷偷走的物品一并顺走,莫关山这下断的可真够彻底。

潜意识回忆到这里,莫关山已沉沉的睡去。

其实大家都没有错,只败在年少的自我吧。

【哥蛇】可爱的哥蛇君 06

懒惰的我更新了。。。

图片压缩会糊,走微博吧

老样子链接在评论区◝(⑅•ᴗ•⑅)◜..°♡

【贺红】爱恋物语 03

* 时隔两个多月的更文,估计没人记得这篇了。。。

* 原本三发完的发现并不行

* 啊,就,随意看看吧,ㄒoㄒ 有时间再修。。。

忙碌而又充实的日子就这样过去了一个多月,某天依旧在鸡鸣中醒过来。

 

真是连闹钟都省了。

 

贺天打着哈欠,随意拖拉着双人字拖就去洗漱。

 

 

很自觉的先去给鸡放笼,再往饲料盆里加了点清水,看还有点食物贺天就没继续放食。

 

等完成一切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按照平时情况来看,毛毛应该早就来催促自己了呀,人哪里去了。

 

“老板今天去城里进货了,你不知道吗?”

 

“什么时候去的?!!”

气愤!去城里也不跟他说一声,是不是怕自己黏着要跟去!

 

“一大早就去了,那时候你还在睡觉呢吧。”西西撇了一眼贺天,眼神里全是轻视。嘛,因为莫关山勤奋过头了,显得贺天就不那么勤劳了。

 

“还有啊,今天下午估计会下雨,老板让你把鸡都赶回笼里去,别给淋湿了。”

 

“啊。”

 

气愤!就想着他那些鸡!

 

“对了,老板还说了,等他今晚回来有事跟你讲,让你别跑过隔壁寸头家打牌了。”

 

“啊,啊。”

 

气愤!明明是他自己总是关上房门不理人,自己才会跑过寸头那,而且哪里是打牌!缠着对方给自己讲莫关山以前的事情,作为一个二十四孝男友——(虽然莫关山还没承认),媳妇儿的事情不管是五百年前的鸡毛蒜皮都要好好牢记在心的!不然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等下!你说毛毛有话跟我说?”贺天反应弧度也是有点长。

 

“他是这么说的,”西西咳嗽了两声,模仿着莫关山的动作,皱下眉头开口:“让那个贺傻逼今晚等我,别一不见人就老是吵吵吵。”

 

说完抬头就看到贺天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迷之微笑的脸应该说是俊美,此时却让西西后背一凉:这家伙想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除了头几天被贺天对莫关山的称呼震惊以外,西西现在已经习惯了眼前这个总缠着他们老板的“不明来路者”。西西其实挺好奇他和莫关山的关系,不像是普通朋友,又没到亲密一体的地步,在她看来都是贺天倒贴。也是,老板这么年轻有为的小伙子,有人喜欢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这样一想就通畅了,便不再理会贺天自行干活去了。

 

 

中午刚一过饭点,天空就开始变得阴暗下来了。贺天瞅着要下雨的节奏,就去赶鸡入笼。这才把最后一只鸡给锁上,雨就铺天盖地的倾泻而下!直接就是“噼里啪啦”的狂风暴雨。

 

西西赶紧把玻璃门关了起来。

 

夏天的雨下的很冲击,才几秒的时间外面就天黑了下来,放眼望去也只瞧见一片的白茫茫水雾,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贺天回到二楼站立在窗口,朝外面望了望,整条马路都处在雾蒙蒙的状态,所幸的是没有车和行人,不然在这种情况还继续行驶的话就太危险了。

 

心中有那么一瞬间安心下来了。希望毛毛不要再暴雨中驾驶。

 

 

只想半靠在床头等莫关山的贺天居然窝着窝着就滚到床上睡着了。醒过来看时间已经快4点了。

 

“毛毛还没回来吗?”楼下还是只有西西一个人。

 

“还没,以往一般3点都到家了,应该是下雨推迟了吧,我打个电话看看。”

 

贺天皱了皱眉,虽然自己比较担心但还是选择坐了下来,等待西西的通话。

 

“呀呀!电话关机了!”慌慌张张的跑到贺天面前,急切的问:“我说老板不会出事了吧!下雨天,难道!”

 

一看她那张脑补过度的样子,贺天就知道这小姑娘想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雨已经小下来了,外面已经恢复了交通,贺天还是决定亲自出去找人,穿上件雨衣便出了门。

 

 

地方有点偏远,出租车要等,贺天干脆搭上了当地特有的小三轮,吹着风就出发了。

 

一路都没有发现莫关山的踪影,贺天的脸色已经不是太好了,他觉得自己一定被西西的情绪感染了,不然怎么坐立不安。

 

“哎,年轻人,前面好像塞车了过不去,要等啊。”

 

贺天朝开车师傅讲的前方看去,本来面积就不大的马路被一辆货车停在中间,几乎占据了一大半的空间,只容得体型较小的车子从两旁通过,有几辆大车已经挤在那里了。看不出前方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

 

贺天总觉得那辆货车有点眼,再定睛一看!立马认出了那是莫关山用来拉货物的车!

 

顷刻间惊慌失色,一切不好的设想在脑海中爆炸开来,手脚瞬间发凉。贺天顾不得那么多,跳跨下车就往前方奔去。

 

身影飞快的在雨中穿梭,贺天恨不得一个瞬身术就到莫关山身边。

 

越过那几辆阻挡视线的车之后,到底看到了心中一直牵挂的人。

 

他平安无事。

 

 

从一开始就在抚慰那些被自己的货车挡住,无法通过的司机。莫关山感觉挺不好意思的,耽误了人家的时间,便从车上拿了几瓶矿泉水去道歉。刚发完最后一瓶,就恍惚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莫关山!”

 

 

“操!不是叫你在家等着吗!你他妈跑来这里干什么!”看到出现在暴雨中的贺天,莫关山先是不可置信,心里那份莫名的期待被证实之后却又猛的冒出怒气。

 

贺天离他三米开外,平时见到自己都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现在倒是被面无表情的盯着,莫关山有点发毛,他吃不准贺天要干什么,这人变脸太快了,见对方不出声,他也不说话。

 

贺天这边强忍着要把对方揉抱在怀里的冲动,看到他没事心里就像是卸了千斤石。紧握的拳头微微发颤,胸腔的心跳在看到人之后反而跳动的更快了。

 

他在害怕。

 

他怕像三年前那样,以为人只是出去晃荡一番,谁知道转个身已经不再原地了。

 

等他意识过来,发现自己的表情好像把莫关山吓到了。

 

努力表现出淡定的样子:“啊,西西说你电话联系不上,怕有危险我就来了。”

 

“……没电了,”莫关山些许无奈:“西西她总是大惊小怪,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贺天直接忽略掉莫关山的脸色,走到车旁蹲下身子查看瘪掉的轮胎,推敲了一番才开口,道:“估计是被尖锐的东西给扎破了,连内胎都穿孔了,一时半会修不了。”

 

“别管它了,我给拖车的打了电话,也差不多到了。”

 

莫关山蹙眉,心想这一车货物可别泡坏了。

 

这边贺天心思就不管这堆东西了,刚才注意力都在车身上了,这发觉莫关山已经淋得半湿的身子,赶紧把雨衣给脱下来,罩在对方身上。

 

“干嘛呢!哎,你别,”莫关山扬手拒绝着贺天的动作:“反正我都淋湿了,穿也没用,你就自己……”

 

“敢拒绝——我就在这里亲你。”贺天没给他反抗的权力,一手拽着雨衣,一手扶着莫关山的后脑勺,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小小的星辰映满了莫关山的模样,仿佛下一秒莫关山敢开口说一个“不”字,他就会把人狠狠的锁在怀里。

 

被这样一吓,莫关山倒显得有点不知所措了——毕竟贺天这个家伙,发起情来,可不管时间场地。

这人来人往的马路,他不要脸,不代表自己不要脸。所以到底还是乖乖让贺天给自己穿上了雨衣。

 

贺天脸上满是得逞的得意。

 

“那你呢?”就一件衣服,也没打伞。

 

“我身体可比你好,淋点雨算什么。”

 

“哼,感冒发烧我可不管你。”

 

接着俩人在细雨中等了约莫20分钟,牵引车就到了。被阻碍了一个多小时的交通终于恢复正常了。

 

 

俗话说,好的不灵坏的灵,当晚贺天就发起了高烧。

 

因为已经是深夜了,贺天不愿意让莫关山劳累的送自己去医院,强硬的塞了几颗退烧药就躺在了被窝里。所谓病人的“福利”,莫关山只好坐在床边陪着他。

 

 

“病了吧,我就说让你别逞强,你偏不听,看看,弱鸡了吧。”

 

“是是是,我错了,”贺天还是笑嘻嘻的德行:“不过,我很高兴。”

 

“有什么可高兴的。”

 

“嘛,因为现在躺着被照顾的人是我呀,毛毛可真好。”

 

“……脸皮可真厚。”撇撇嘴。

 

“真好啊。”

 

“我看你是烧坏脑子了吧,好什么好。”无视贺天眼里的柔情,莫关山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房间,他觉得再继续待在这里,会被对方散发的热量给烫伤。

 

“……咳咳、我可是病人啊,毛毛…咳咳……”

 

“……难受么。”

 

 

贺天知道莫关山又在愧疚了,自己做的事情可不想让他抱着这种心理啊。

 

“要是毛毛你想被照顾,我不介意在床上用另一种方式来‘照顾’你啊。”

 

“你!贺天你要脸吗?!”生病居然还想着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莫关山就知道这人狗改不了吃屎,亏他一直在担心!

 

“我要你就行了,脸是什么东西。”

 

贺天坦率的望着莫关山,目光太过于淡然,细长的眼梢微微挑起,大概因为生着病的关系,总觉得那眼睛附着一层朦朦胧胧的云雾一般,墨黑的瞳孔倒显得深不可测,直叫人多望两眼。

 

等意识过来,莫关山心中一悸,明明一直在尽力刻意回避的事情,头脑一热,居然就这样问了出来。

 

“贺天,你喜欢我?”

 

只能把它归为太过于感性的氛围的错。

一瞬间,房间里安静下来。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贺天这阵子的所作所为、这里面的意图他不是不清楚,但是他不明白这里面,贺天的真心到底是占了多大的的成分,还有多少是开玩笑,用来玩玩而已的消遣。

 

莫关山此举无疑给自己带来了困扰,他想要听到贺天怎样的回答呢,是他嬉皮笑脸的说自己自恋还是亲口承认自己的幻想?

 

莫关山一时心乱如麻。       

 

他只知道,无论现在贺天怎么回复,他都无法干净利落的斩断这一切了。

 

 

“我以为你一直都知道的。”

 

贺天的话里全然是压抑不住的情感。

 

就这么一句话,足以让莫关山心慌意乱。

 

“你好好休息, 我、我去给你倒杯水。”脚步凌乱的快速走出房间。

 

他并没有注意到刚刚贺天的表情,在他问出话的那一瞬间,眼里满是寂落。

 

莫关山好不容易踏出了门口,这时候却站不稳了,拐进房间深深把自己陷进被窝里面。

 

缓了好一会儿,才掏出口袋里今天早上特意去给贺天买的回市里的机票,指尖摩挲着上面光滑的纹路。

 

他本来今晚要给贺天的,让他回去,一直待在自己这里算个什么事儿呢。

 

他突然后悔问刚才那个问题了。